卢夫人叹息道:“蔡中郎目下身处龙潭,朝夕之间,只怕便是会有暴雨淋至,如民妇所观不错,恐有兵戈之祸,稍有疏忽,便会有……”
说到这,卢夫人长叹口气,摇了摇头似说不下去了。
蔡琰虽然聪明,但所谓关心则乱,而且身处在这个时代的人,没有几个是不迷信的,饶是刘焉那样的奸猾之徒,在谶纬之术的面前,也是犹如一个乖宝宝一样的听话。
蔡琰再是特殊,也逃不过这个时代中人的局限,那就是神魔之论。
特别是一旦事情再触及到蔡邕,就更是无暇细思了。
“婶婶,这可如何是好……可是有什么好办法能救严君脱出此祸么?”
卢夫人叹道:“解救的方法倒也不是没有,但却不在我这里,非得由贵人相助……若能有贵人在半年之内,帮令尊得逃出火地牢笼,前往水泽之地,方可解脱此祸。”
蔡琰闻言,低头沉思。
长安属火……襄阳属水……
蔡琰想到这,深深的吸了口气。
“多谢婶婶指点,琰感激涕零,严君日后若真能救得,琰定当以厚报之。”
卢夫人笑道:“人之气数,虽着时间的推移,亦逐渐可改,非为一时之势,蔡中郎的卦象今日虽然颇凶险,但难保今后不会变,日后但有更替之时,民妇舍了折寿之险,亦当为蔡中郎补算命数前程,蔡大家尽管放心。”
蔡琰听了,感激道:“何敢承婶婶这般大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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