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时,却听他长长地叹了口气,道:“刘伯瑜,年纪轻轻,居然这般狡诈,实乃奸猾之徒!”
吴懿道:“严公,君想如何处理此事?”
这话问的委实让严镛憋气,理智上他自然知道放甘宁过关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但同时,他却过不去心里这道坎。
吴懿见严镛不说话,遂道:“严公,在下此番前来,乃是奉命带消息回去的,我若出关,则刘府君必然会问吴某索要结果……但此事严公一时半刻恐难下定决心……莫如我在关内留宿两日,严公也好好细思此事,翌日再给我个答复,也不至于后悔……如何?”
吴懿在关内待了这老长时间,唯独这一句话才算是说到了严镛的心坎里。
他捋顺着自己的白须,道:“也罢,难得你有这般心思,就让老夫仔细思虑两夜……来人!”
“在。”
“带吴司马下去休息。”
“唯。”
少时,待吴懿下去之后,一直侍立在两旁的司马、军候等纷纷谏言。
“都尉,此时此刻,咱们还是按刘伯瑜说的做为上,毕竟区区一个甘宁,还犯不上用咱整个江关的将士为其犯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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