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机感叹一声,道:“还是切勿纵欲太甚才是。”
刘琦尴尬的咳嗽了一声,颇为无奈地笑道:“张神医此言甚至,只是有些事情,非刘某人一人所能左右,实在是身不由己。”
饶是张机岁数不小,老成持重,听了这话也不由的被气笑了。
好一个身不由己,想不到这个词居然还能这么用。
张机无奈的摇了摇头,然后伸手请刘琦在桌案旁坐下,道:“刘府君,且让我给你把把脉。”
刘琦闻言,心中略微有些忐忑,他坐下身来,然后将自己的手腕伸到了张机面前,道:“既然是张神医有意帮忙,那刘某人便不客气了,还请神医帮忙诊断诊断。”
张机一手捋着胡须,一手便开始替刘琦把脉诊断。
随着摸脉的时间越长,刘琦的脸色便越来越黑,少时,却见他长叹口气,自言自语的吐出了一句话。
“刘府君……你这委实有些虚呀。”
刘琦的心不由顿时向下一沉。
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。
身为一个男人,在被人评价为虚的时候,不知是应该感到自傲,还是应该感觉到后悔莫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