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果然是没有看错张绣那个小子……那青年果然还是来牛辅的面前表现邀功了。
年轻气盛,急于扬名建功,城府和阅历终究还是太浅了。
比之那个同龄的刘伯瑜……完全不在一个段位上。
贾诩一脸疑惑,装糊涂地道:“中郎将所言的麻烦为何?”
牛辅便一五一十的将适才张绣来之后,帐内所发生的一切向贾诩作以复述。
贾诩听完之后,脸上皆是沉重之色。
“相国乃是当世枭雄,驭下颇严苛,此事若是处理不好,确实容易惹相国猜忌……若是相国借此认为中郎将有异心,那可就是太过危险了。”
牛辅搓着手,叹道:“适才张公然曾对我言,让我劫持南阳郡望的对财货辎重,用以驰援关中,以解相国燃眉之急,只是……只是南阳乃是龙兴之地,这里的郡望都是得天下士人敬仰之人,若杀之,只怕会被天下士人不容,这后果着实严重!”
贾诩闻言不说话,只是轻轻的捋顺胡须,似在琢磨着什么。
牛辅见贾诩走神,问道:文和,你听没听到我说话?“
贾诩猛然一醒,仿佛大梦初醒一般,急忙冲牛辅拱手道:“中郎将恕罪,贾某适才想事情想得走神,一时恍惚不曾听到中郎将之言,还请中郎将恕罪。”
牛辅奇道:“文和适才所思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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