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气的咬牙切齿,道:“还不与我明说!”
魏续这次可不敢再有所隐瞒了。
他随即将刘琦请他喝酒,礼遇与他,并言想通过他结交吕布,日后让吕布若有不如意,可往南郡相投的种种说辞,尽皆说给吕布听。
吕布听的胸口隐隐作痛,差点没犯了心病!
真是好险,若非今日董卓出言点他,这些事若再是隐瞒下去,日后必生出大事!
吕布冲着魏续吼道:“如此大事,你初回雒阳时,为何不与我说?”
魏续苦涩道:“那姓刘的小子胡言乱语,还想让君侯去南郡,这话我又能如何能与君侯说明?”
“呯!”
却见吕布一拳捶打在长案上,喝道:“你也不仔细想想,那刘琦与你说这些,摆明了便是挑拨,你回来不与我言明,他若是派人将这些谣言散布于雒阳,待相国闻之,召汝过去训话,你若是承认了,岂不陷我于绝境?”
魏续急道:“事到如今,却该如何是好?”
吕布急忙起身,道:“相国思虑缜密,在他面前,隐瞒无用!他虽不会被刘琦所骗,但迁延日久,恐惹疑心,你速随我去相国府邸,言明个中诸事,请相国定罪!”
“啊?”魏续听了这话,不由浑身发颤。
“相国,该不会、不会杀了我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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