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就说话,喊什么呀?我如何就妇人之见了?
蔡瑁再开口时,声音有些嘶哑:“二姐,吾之初衷是想让汝嫁与刘使君为妻,如此二姐便是使君夫人了,而吾家与使君便是连襟,犹如外戚……”
这比喻虽有些不敬,但眼下都是族中之人,蔡瑁也就不用顾忌了。
“如今又有何不同?”蔡觅不解地道:“襄阳校尉乃使君嫡长,又非庶出。”
“当然不同了!”
蔡瑁吼道:“刘使君才是荆州之主,那刘琦不过是个一城校尉,其位尚在某之下,刘使君百年之后,朝廷若再派个刺史前来,那刘琦可未必能统领七郡……”
蔡觅的脸色变冷:“休对我喊叫。”
蔡瑁竟是一下子被打断了。
蔡觅饮了口水,慢悠悠地道:“刘使君若亡,朝廷另派刺史那是朝廷的事,跟我有何关系?再说了,若果真如此,我嫁刘使君或是其公子又有何区别?难不成我嫁完刘使君后,数年后还能再嫁下一任刺史?”
“这……”蔡瑁一下子语塞了。
蔡觅吐字如冰,眉宇间不知不觉竟是挂上了几分寒霜,和她平日颇有不同。
“有时间琢磨这个,汝还不如好好想办法,如何能辅助刘使君干出大事,让朝廷敕其为牧,一天竟往这鬼魅小道上琢磨,蔡家在汝手中,有何前途?”
蔡觅说这话时声调不高,但却让蔡瑁和蔡氏夫人心中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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