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琦被刘磐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给逗笑了,反问道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然后自然是送拜帖垂询!”
“垂询何事?”
“垂询……垂询……”
刘磐语塞了。
是啊,这种事当如何相询呢?
垂询吾大伯刘表要入驻襄阳就任刺史,汝等五族服还是不服?支不支持?
得到的答案一定是肯定的!
但事实呢?谁也不知道。
刘磐的脸憋的发紫……最终还是求教式的看向刘琦。
刘琦伸手拍了拍刘磐的肩膀,道:“弟知堂兄心系严君上任,但五族所思,绝非登门拜访可以探得。”
“该当如何?”刘磐抑郁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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