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须？”程梓愿没懂宋汛的意思。
宋汛说：“从数开口挽救他的那一刻起，牺牲一方，成全一方的方案就算失败，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条方案了，而你，也必须完成这条方案，否则..”她欲言又止。
程梓愿紧张起来：“否则怎么？”
“否则，数和他，都要受到惩罚。”少年说道。
程梓愿闻言，朝着少年那边看了一眼，然后又回头看向宋汛，问：“真的？”
宋汛点头。
“什么样的惩罚？”程梓愿随口问道。
宋汛说道：“这个，就不是你操心的了。”她说，看向一旁盯着数的宏茂，“你死不了了。”
在与宋汛的这番交流之后，程梓愿松了口气，心想，宏茂终于不用死了。
“...”宏茂没有说话，反而他突然察觉到..数好像有事在瞒着自己。
数也察觉到了宏茂的视线，既而回过头对视上宏茂的眼睛，说：“你看我干什么。”
“不干什么。”宏茂敷衍道。
数皱起眉头。
见状，宏茂这才将定格在数脸上的视线，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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