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此，她对这个结果产生了一定的质疑，“他，就只是变成了普通人？”
“对，当然，”少年认真起来，“我给你说这个，只是想让你明白，不论如何，你都要学会取舍，因为每一个任务，都会有一个标准时间，相信，数也告诉你了吧。”他看了一眼数。
这个事情，数从来没有对程梓愿讲过，因为在数的眼里，程梓愿就是一个不能单独面对任何事情的孩子。所以，那些必要的要求，他也觉得没必要告诉她了。
但，现在听少年这么一说，他心里慌乱起来。
程梓愿则在少年的一句话后，将目光锁定在了数的脸上，“你没有告诉过我这些。”她说。
数笑了一下，看向少年，“你知道可真多，”他说，有意回避过程梓愿的视线，看向了沉默，“你真是个负责的搭档，什么都跟你的搭档讲了。”
“这不是我讲的。”沉默摆摆手。
数一愣。
沉默说：“这些都是他做任务的时候，自己发现的，说实话，”他看了一眼少年，又看向数：“我一开始挺瞧不上他的，但是慢慢下来，我发现，他没瞧不上我就不错了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？”宋汛将沉默的话，听进去了。
沉默：“这些，得靠你自己去感觉。”说着，他看向程梓愿，“别怕，这些能力，都是你自己赚回来的，就算说了，也没关系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敢说？”程梓愿诧异。
沉默笑着看了一眼数，说：“最开始，数做任务的时候，就和你一样，只要是拥有新的幻术，都要担心害怕一段日子，才说，说了之后，他才知道，半天那就是他的能力，说起来，”他笑，“他就因为这个，好几天都没睡着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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