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习学不好，也会要命。”数故意说道。
程梓愿就是因为学习不好，最后临时抱佛脚才失去了生命，这些她都清楚。
所以，数这话在她听来，毫无任何杀伤力。
反倒，她有了其它疑问：“你这身份，在白天出现，不好吧？”她看了一眼数。
数：“还不是因为你。”
“跟我有什么关系，我自己又不是完成不了任务。”
“你要是自己能完成，我也不至于跟着你了。”
“你..”
“保重，我还会找你。”数说，拍了一下程梓愿的肩膀，消失了。
随即，程梓愿嘴角一撇，抬眼一看，愣住了。
“咦.樊帅呢？”她自语着，看了看两边，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我还是先回去吧。”说着，她转过身，还没走几步，樊帅的声音便从她的身后传了过来。
“程学渣，你干什么去。”
闻声，程梓愿当即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看向双手插兜，冷视着自己的樊帅，干笑道：“你走的太快了，我都没跟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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