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她的导师池教授,有次也关心地问她,怎么不换个发型呢?她当时只是笑笑回复说不喜欢,麻烦,而事实上,只有她自己知道,是因为不敢。
李甜发现,其实每一次在治疗别人的时候,也是在治疗自己。只不过,别人的病好治,自己的病难医。
刘欣习惯性地拨了拨头发,结果发现没有头发可拨,忙将手收回,插到裤兜里。为了掩饰尴尬,她问李甜,要做些什么。
李甜让她随自己先去看看监控。
“监控?”刘欣一愣。有种情况严重的警觉。
“是的。我觉得在你接触她之前,还是先观察一下她的生活状况,这种比直接接触更安全。”李甜以医生的口气正色说。
从监控里看,盛依宁刚刚午睡起来,正躺在卧室的床上看动画片,放大一瞧,电视里播的是《熊出没》。
见刘欣有些吃惊,李甜告诉说,这一年盛依宁都是这样,不出门,只看动画片,拒绝和陌生人接触,一提到看病就歇斯底里,再有,就是喜欢一个人呆坐在床上。
趁盛依宁看动画片的工夫,李甜将监控视频退回到先前些天发病的状态。
第一个便是上次盛依宁将整个沙盘掀翻的场景,画面中,盛依宁上一秒才对沙盘欣喜不已,下一秒就厌恶地暴跳如雷。再往下,她如同旧社会鬼子进村大扫荡一般,不管三七二十一,将房间的物品统统摔砸到地。
刘欣边看,边惊奇用手捂着嘴巴。一副完全不敢相信的表情。
李甜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。等她平静一会后,接着又播了几段盛依宁怒吼、争吵和呆坐的视频。
几个视频看下来,刘欣震惊不已。
“天啊,依宁怎么成了这样?李医生,她,她有恢复正常的可能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