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甜,你没事吧。”
星期一,张常梅觉得李甜明显不在状态。便主动凑上前,拉着她小声宽慰。
“郭佳沫的事,大伟那边一直没有什么消息,不过没事,他已经去过你原来的学校了。准备通过你当时的班主任先了解下情况,听说找到了当时的严老师,只是退休后,她有时会去外地女儿家探亲,这不,已经打听到两个星期后回来。”
李甜一愣。没想到张常梅一直没有放弃。让她颇为感动。当然,也有些愧疚。
那个音乐老师如果真是郭佳沫,那自己不是太对不住张常梅夫妻俩了。
不过最终,李甜还是抿了抿嘴,将已经到嗓子眼的话咽了回去。
她没有勇气说。没有。
星期一就这样恍恍惚惚地过去了。
星期二一早,李甜称福利院有活动,安排好坐诊医生,便拦车出发。
学心理学这些年,也给无数病人看过病,可是,坐在出租车的李甜,这刻,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平复自己的情绪。
兴奋,激动,害怕,恐惧……,她似乎不敢去预感见面的情景,如果是,她该怎么办?如果不是,又该如何应对呢?
“美女,到了。”司机见后座的李甜半天没有动静,不由提醒道。
“哦,好的,谢谢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