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方面的伤害？”
“感情，生活，还有人生。”
玖玖侧头看着孟轲，讥诮一笑，自嘲的说：“孟老师，你觉得我这样的人还有人生吗？”
她的父母都是孤儿，死后她便没有一个亲人，她在学校里没有一个朋友。
当真是死在外面都没有人知道。
玖玖的模样很漂亮，就像是一朵清晨沾着露水的红玫瑰，娇艳动人，但她的笑容却极其的苦涩，就像是最苦的黄连一样，苦到心底最深处。
孟轲见过无数的人，见过高兴的难过的，见过悲伤的绝望的，但却第一次看到玖玖这样骨子里无欲无求的。
似乎，活着跟死了，对她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。
孟轲轻声劝慰：“你还小。”
“可是我的心已经老了，孟先生，我这样的人，是没有未来的。”
玖玖的嗓音很轻，就像一根羽毛轻飘飘，但落到孟轲的心里，却像是千斤巨石一样压得心口喘不过气来。
孟轲迈步走到玖玖面前，伸手握住玖玖的肩膀，语气强硬的宣布着：“如果我说，你有呢？”
玖玖没有辩解，笑着说：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孟轲张嘴想要跟玖玖说什么，突然身子一僵，抱住玖玖猛地朝一边挪开，而在他们两人挪开的瞬间，玖玖刚才站立的地方多出一个子弹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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