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光义这是疯了吗?”
“太平兴国4年,他在高粱河大败,被人打得只能乘坐驴车漂移。”
“大败之后,就应该休养生息,安抚黎民。”
“他倒好,竟然兴建了这么多的寺庙道馆,再一次压榨赋税民力。”
“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啊!”
“我可以想象到,那一年的赋税,又该多出很多,让人颠覆三观的名目。”
…………
赵光义嘴巴张了张,他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这根本就反驳不了。
因为所有的事件,那都被记录的明明白白,为了能彰显自己对寺庙的贡献,他还大书特书。
话说,我做的可是好事呀,怎么都是这副表情呢?
…………
此刻的朱棣,真想把赵光义放到锦衣卫的昭狱里,让他尝遍锦衣卫所有的酷刑。
但在这之前,他要让赵光义把能丢的人全部丢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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