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颠倒摇晃，都不真实起来。
他不愿意去相信李世民说的话，更不愿意承认：他心中完美的圣人孔子，会故意抹黑殷纣王。
可是，一条又一条的证据链罗列之后，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。
“不可能，不可能！这不是真的！”
魏征身体摇晃，只感觉胸口发闷，一口逆血从嘴角沁出。
李世民眼中没有半点怜悯，反而闪烁着无尽的快意，他哼道：
“儒门记载，是殷商子民觉得纣王残暴，这才打开朝歌大门，可事实呢？”
“这些恨纣王入骨的殷商遗民，宁愿颠沛流离，也不愿成为周人，而是感念殷纣王之恩！他们以交易财货为生，这才有了商人。”
“还有，你以为朕不知道，孔子可是殷商王族后裔，至于他的先祖是谁，不用朕多说了吧！你应该比朕更清楚。”
李世民嘴角含笑，却字字如刀。
这些话，如同洪钟大吕，轰在了魏征的心里，把他心中坚守的道义，全部轰的粉碎！
魏征是一个耿直的人，可以为了心中的大义，冒着必死的危险顶撞君王，他求的就是无愧于心。
可是今天，他心中不安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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