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万三千五百八十六个。”赛琳娜面无表情的回答。
“而且……还有安德鲁……”里昂的表情沉重下来。
“我杀的。”赛琳娜回答道。
“你杀了安德鲁？！”里昂扭过头，眼睛变得一片通红，似乎想要站起身，但是四肢被废的他只能靠在沙发上无力的怒吼，“你怎么能杀他？他是你的战友！你怎么能……你怎么能……那是我的朋友啊……”
“你们杀了我的朋友！”赛琳娜冷声道。
“可就算如此，你怎么能杀安德鲁？”里昂流着眼泪大吼着，“他是你的良师益友，他……”
“你们都是骗子，我才不信你们。”赛琳娜盯着里昂，“仇恨才是支撑我活到现在的根本。”
“你怎么能这样……”里昂流着眼泪，声音渐渐变小，似乎认命了一般，“为什么你的记忆没有被洗掉？”
“我的大脑，没有遗忘的功能。”赛琳娜靠在沙发上，“只要是经历过的事情，再小都不会忘。”
“没有遗忘的功能……”里昂喃喃自语着。
“教会里这么多年……”
“都是我干的。”赛琳娜回答道，“詹姆斯是我杀的，比勒尔也是我跟迪卡奥一起杀的。”
“比勒尔大人死了？”里昂猛地抬起头，“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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