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相沉默一阵之后,内森就被迪卡奥盯的毛毛的,浑身不自在。
“咳!”内森下意识的在自己的衣摆上擦了擦手,“我有个想法,加派晚上负责巡逻的卫兵,并且巡逻的路线要一天一变,不能让摸清动向。同时让东厂那边跟我配合,调查居民证,对于外地来的商人暂时加以监视……”
内森滔滔不绝说了一大堆,说完之后感觉到口渴,端起水杯一饮而尽,然后抬手用袖子擦了一下嘴唇:“吾王,您觉得如何?”
“这不是知道吗?”迪卡奥歪着脑袋,“我不问就不干?挤一下动一下?属牙膏的是吧?”
对于迪卡奥的质问,内森也不敢反驳,只是站在原地一言不发。
迪卡奥每教训一句,脑袋就更低一点,像极了受气的小媳妇儿。
“就按你说的办吧。”迪卡奥站起身,把自己的头发往脑后捋了一下,“今天就开始实施。对了,你跟我去看看昨天那个客人怎么样了。”
“遵命!”
…………
三人来到了城堡的地牢里面,就看到昨天抓来的那个人双手被绑在一个类似老虎凳一样的装置上。
他全身不着寸缕,身上几乎已经看不到一块完好无损的皮肤。
皮开肉绽的身体上血液都已经凝固,皮肉外翻的伤口里面的肉都变成了白色。
双手和双脚的指甲都已经全部被拔掉,凝固的血液结成了起伏不平的痂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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