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灵壑那边什么情况?”南门宇转头问人,那副将一愣,这段时间他们打得十分憋屈,倒是忘了这回事。
“并没有什么消息,只怕是不成的,我们的人现在靠近不了郑宫,郑淙元的防守又加强了许多。”副将立刻回答道。
南门宇冷哼一声,他早就不相信这鬼灵壑的实力,要是早如此厉害,当初不就能杀了郑淙元了吗?何必等到现在?
“那个废物,只怕多半是不成了。”南门宇开口说道,一次失败,不但让郑淙元多了警惕之心,想要再有这样好的机会,几乎不可能了,他应该从一开始就不抱什么希望。
副将刚要开口,突然见一个身影从自己在自己身边,自己竟然丝毫未察觉,等反应过来拔剑开口大喝之际,人已经进了帐篷。
“我是废物,也比你被那居南一打得缩在这龟壳之中的强。”少年冷冷的声音,南门宇也不恼怒,帐篷里的气氛并不好。
副将刚要再开口,又一个身影在他身边飘过,仿佛当他不是个人一般,看也不看,也直接进了帐篷,拿起桌上的水壶,就灌了起来。
“渴死我了。”杏雨说着,咕噜咕噜将整壶的水一口干了个干净。
南门宇见来人,目光晦涩,先前被银河挑起的怒火此刻也被压了下去,转头看向银河。
“什么情况?”南门宇的怒火被压,语气并没见得好到哪儿去。
“我们一开始的目标就错了。”银河冷冷说道。
南门宇不解,一派胡言。
杏雨闻言默默地看了一眼银河,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“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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