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世家族的两位法师此时倒是靠后,坐在了白法师的一侧,心里虽然有些吃味,但也不得不承认,这位白法师,自有他的一手,而且实力究竟到达了什么程度,他们竟然也猜不出。
所以,从一开始,他们在南郑国遇见同为法师的南门国人的喜悦与热情,到现在,多了一份警惕。
因为,他们猜不透对方的手法。
或者说,以他们的水平,自认为在南门国世家之中,也算是名门之后,但是在救治南郑国皇上的时候,对方一些术法,他们几乎闻所未闻。
所谓术法世家,先不说在术法能力上高与低,对所有的术法都要知晓才是最重要的。因此在当年遭遇劫难的时候,他们玉氏为了保护族中的古籍,几乎就损失了一半的人。
但是,对方的术法他们竟然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。
两人虽然怀疑,但是对方实实在在救了南郑皇帝,而且实实在在的好转,他们看不出半点的问题来。
两人只能认为,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,他们玉氏家族要承认有不如人的地方,白家也曾经是显赫一时的术法家族。所以,对方能迅速代替他们的位置,更加得到南郑皇帝的重用也是情理之中,毕竟,南郑皇帝也并没有亏待他们。
“你喜欢?”郑淙元见郑念如看着台上,像是十分有兴趣的模样。这戏十分偏门,在南郑也并不多见,是西疆那边才会有的戏折子,而南门国靠近西疆,喜欢这一类的也并不奇怪。
郑念如点着头,表示自己喜欢,隐隐地有上辈子的影子。
上辈子,她听到的戏自然比这辈子多得多。
下一刻,郑念如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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