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……宫——”郑淙元艰难地说出两个字,杜公公连忙点头,连忙扶着郑淙元朝着晨元殿的方向走去,一步一步,杜公公知道自己必死无疑,听到了这么大的秘密。
就算是他没有听到什么,此时与皇上距离如此之近,他看过那些曾经从晨元殿拉出去的那些太监,知道皇上的病十分蹊跷,所以,横竖是死,杜公公反而冷静了下来。
“皇上,奴才,奴才这就为您去除了居丞相……”所谓人之将死,话也胆大起来。
将郑淙元扶到了床上,杜公公立刻跪了下去,坚定地说道。
“皇上,奴才这条命死不足惜,就让奴才死之前,再为皇上和娘娘做件事。”杜公公立刻跪下来,有些事情,他不是没有察觉,但是在皇宫之中,能保命就是闭紧这一张嘴。
杜公公给床上的郑淙元恭敬地磕了一个头,就要退下去。
“慢着——”郑淙元突然开口,他知道杜公公的意思,杜公公接近居南一不会让对方怀疑,的确是个机会,但是杀了居南一以后呢?
郑淙元冷哼一声,事情发生的太突然,一切都没有准备,一切都怪他太过相信居南一。朝政如今居南一的势力网已经逐步形成,还是他亲手帮忙布下的。各种势力的分布与渗入,更是他手把手交给对方的。
郑淙元自嘲地笑了一声,就连关乎他能否解毒的法子,如今都是居南一的心腹潜入在南门国。
所以,只是杀了居南一就能解决问题?
杜公公跪在原地没有动,他并不是怕死,而是此刻已经给了判了死刑,他只想在死之前争取对他最有利的。
“你的忠心朕明白了,不过,此事不必操之过急。”郑淙元看了一眼地上的杜公公,接触的时间并不长,而且目前看来,似乎也并没有任何异样,发作的时间至少在三天之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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