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雨并没有注意侍卫少了,此时两人已经换了一身衣服,是与外面南门宇的侍卫一样的打扮,她只关心着马车上的银河,能不能赶在银河断气前赶到西疆。
至于去西疆哪里,怎么救银河,杏雨没有把握,有的只有鬼灵壑的壑主临终前告诉她的那些话。
可是,她又到哪里去找什么剑树森林的入口,又到哪里去找已经消失的那个剑树之祖?
可是,这些杏雨还没有来得及烦恼,半夜的时候,整个队伍里就被杏雨一声焦急的叫声惊醒,侍卫立刻来禀报南门宇。
“醒醒啊,快醒醒啊——”只听到帐篷里,杏雨慌张的声音。
南门宇眉头一皱,看来银河的状况并不好,帐篷内,杏雨一遍一遍地叫着,声音越来越焦急,南门宇眉头一皱,下一刻去抬起头。
“杏雨,你若是信任我,就让我的人看一看,你这个…朋友的伤,说不定……”南门宇说着,又怕杏雨误会,哪知道下一刻杏雨已经冲到了帐篷口,拉开帐篷看着南门宇。
“南门世子,你有办法?”杏雨急切地问道,此时也只是急病乱投医了。
南门宇见此,肯定地点点头,不知道为什么,他突然觉得银河的病或许和郑淙元的有些关联,但究竟是不是这样,只有看他的人检查后的结果。
杏雨立刻让南门宇进来,南门宇让自己的人一并进去。
那侍卫见此,已经得到了南门宇的暗示,立刻去检查地上的少年。
南门宇进入帐篷,就看到了已经洗干净脸的银河,还没有开口,杏雨就已经开口了。
“南门世子,你该认识他,只是现在,他只是一个已经没有任何危险的人。”杏雨连忙说道,她知道银河在南郑人的心中是什么样的存在,闻风丧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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