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长老看过去,宿长老正求救的目光看过来。
参长老看了一眼地上的弟子,明显嘴唇都开始哆嗦起来,要出事了。
参长老再看一眼主位上的少年,此时明显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,依旧眉头紧锁。
“所以,现在还没有动作?”她向来出去要准备许多东西,就算是去一趟河鲜斋,也要将碗、碟、勺子,甚至椅子上的坐垫、桌上的陈巧摆设都要换上自己的,怎肯轻易用不顺手的东西。
若是出远门,必然大大小小的箱子,带足了所有要用的东西。
少年不知道郑念如什么时候养成的这样的习惯,但是他认识的时候就已经有了,她所用的东西从来不经旁人之手,所以,这里除了基本的桌椅、摆设之外,他并没有准备。
但,这并不是重点,重点是,郑念如没想来,不然到现在怎么会没有半点动作,一个月,一个月剩不下几天了。
“少主子,郡主是女子,自然心中担忧,您应该给她一些时间。”参长老的话说起来得心应手,是万金油,什么时候都能用。
银河果然狐疑地看向参长老,什么意思,他已经给了她一个月的时间了。
参长老也不势弱,难道不是少主你自己溜回来的。
银河转回头,看了一眼下面怎么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的鬼灵壑弟子,烦躁顿起。
“滚下去——”那鬼灵壑的弟子立刻感恩戴德麻溜地滚了出去,宿长老果然佩服参长老现在忽悠人的能力,但他不羡慕,这事情做不好,老命都不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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