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这屋子,在岛上经历了多少年的风吹,日晒和雨淋。
底下也是一条一条木板铺着的地板,只是原本棕黄明亮,已经变成发霉的棕黑色。
反正到处,都透露出一股霉味。
花彼岸双手抵在后背,被绑在中间的一根圆柱房梁上。她直接无视K身边的两个歹徒,带着一抹嘲讽看向他说:
“我们交手那么多次,你倒是每次都把自己的样貌保护得很好!”
她狼狈的体态,讥讽的眼神,加上她淡定的模样,反而给人一种,别有一番风趣的柔媚。
这可是让率先出口的歹徒,垂涎地舔了舔嘴唇。
察觉到他的目光,花彼岸刻意地朝他冷笑两眼,随即把目光转向K。
“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?”
K幽深的声音向她缓缓呼出,似乎是在让她对这世间留下最后一句话,存作遗言。
“我那两个朋友呢?”花彼岸问。
“哟嚯!居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,反倒是先担心两个大老爷们。够意思!够味!”
那歹徒又带着调衅的话语看向她,一点都不在意现在自己的样子多像流氓。
K不理他,而他的同伴则是再次的用眼神警告他,让他收敛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