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良伸出右手,对她有礼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。
“花医生,这是我爷爷以往的治疗病历单子,你看看吧。”
花彼岸应着他的话,默默无声的打开起野良爷爷的病历。
病历有些厚,足足有十几页,所以,她花费了几分钟的时间才把病历看完。
这期间,野良就静静地待在她的对面,非常认真地看她翻看病历的样子。
这几分钟里,除了花彼岸翻开病历纸张的刷啦声,再无其他声响,就连花彼岸的呼吸声,他都没有听到。
她的眼睛,都不见眨几下的,眉眼之间的神态宁静且自若。
她全神贯注的样子,让野良跟着沉迷。
随着花彼岸把全部病历重新放回档案袋里后,他才收回痴迷的眼神,改为担忧地问她。
“如何……花医生,我爷爷的病,你能治吗?”
之前野良都是称呼她为“花小姐”的,这突然改了称呼,她也拿着另眼看了看他,才说:
“能治……”
“是吗?那太好了!”
野良直接激动地打断她后面将要说的话,让她有点不悦地望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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