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康幽魅地望着她,浑厚有力的低嗓子说:
“花医生,没想到……你这么晚了,居然还来给我爷爷看病。真是辛苦你了!”
花彼岸淡淡道:“没办法,职责所在!”
对于奇康投放在自己身上那种压迫的森然之气,她很镇定自若,无所谓得毫无惧意。
奇康问:“我只是很想知道……为什么这么晚了,你还要过来?你可以明天再过来给我爷爷看病,他在这里,又跑不了。”
说着说着,奇康又习惯性地往花彼岸靠近。她面色平静,实则内心愤愤然地咒骂着他。
她本是一个很高冷的人,但是奇康让她,已经快要成为容易精神跳脱的人了。
她身体往后挪着步子,远离着奇康的靠近,
“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!”
奇康哼笑道:“卧房就这么大,你让我远到哪里去?”
花彼岸转身对着长翁看着:“你爷爷还在这里呢!请你要学会尊敬人。”
奇康不屑地嘴角勾勾,往床上的长翁看了看,便往着沙发处走去坐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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