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一让,让一让啊花医生。”
花彼岸没有让开,奇榛就直接强行拉着秋水走出办公室,还把她给撞碰了几下。几秒钟后,他们两人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。
奇康的这番举动,让花彼岸很是不解,她直接质着堵在门口的奇康道:
“奇康,你什么意思?”
奇康却是反过来,对她嘲讽地冷冷一哼,
“什么意思?花医生,我才要问你是什么意思呢?”
“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,请你让开,我要出去!”
奇康冷屑地眼眸微弯下压,向她挨近着走来,
“如果我说我不让,你要怎样?”
他毫不顾忌地往花彼岸的面前凑,直至身体上要帖着她的身体挨近时,她下意识地往后退进了屋内两步,与奇康拉开着距离。
奇康可以做到“不要脸”,但是她做不到。
而奇康在把她逼退两三步后,就直接踏进办公室,快速地把门关上,并反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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