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彼岸冷哼,“呵!我是卖给你了吗?”
“这没什么差别!别忘了,当初你可是跟我签了契约的。
契约上很清楚的写着,在T国的一切事情,你都得听我的。”
“那是在长翁老先生手术后未见好转之前的约定!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什么?至少现在我爷爷还没转醒,对吧!”奇康打断她的话,也让她差点脱口而出告诉长翁真实身体情况的话,给咽回了喉咙管以下。
奇康幽深着眸光对望着花彼岸几秒钟,才又返回驾驶坐椅上坐好。
花彼岸烦躁地用华语嘀咕了一句,“我明天就走,你还能奈我何!”
奇康蹙眉问着,“你刚才说什么,别说我听不懂的华文!”他的直觉告诉他,花彼岸说的,不是什么好话。
“没说什么!奇康先生,你还不走吗?难道你要在这过夜不成,还是,你想让你们集团明天又上财经新闻。”
面对花彼岸不冷静地冷嘲热讽,他接道:“如果你想在这过夜,我也不介意。”
虽是这么说着,奇康还是把安全带拴好,启动车子前往雅兰庄园而去。
花彼岸从来没有遇到奇康这么“不要脸”的人,总是对她各种不爽就直接武力胁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