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翁很是疑惑,“花医生,你说你要回国?可是,你的护照不是被我孙子奇康给扣押了吗?”
“我会去我们华国的大使馆寻求帮助,办理一个临时的旅行证。”
其实对于花彼岸来说,她从奇康那里拿回自己的护照,不过就是长翁一句话的事情。
只要她跟奇康坦白他的真实身体恢复情况也就行了。要不是她耐不住一时心软答应了长翁,她也不用熬到现在。
她就不信,她悄悄地把护照给补办好,奇康还能再有理由拦住她不成。
至于她和奇康之间签的协议,就让它见鬼去吧!反正,她走了也不算违约,因为长翁已经安全醒来,病情趋于稳健的恢复着,并不存在她违反协议的问题。
办个旅行证需要四天的时间,加急的旅行证的话,则仅需两天的时间。刚好符合在她与长翁约定下的时间里。
但若是重新办好护照的话,却是需要十五个工作日的时间,这对于她来说,太长了,等不起。
花彼岸的话,长翁突然不知道如何回答,但他同时也觉得,她能回华国,对于他来说就再好不过。
至少,就少了从她的那里泄露他身体情况的危险。
不过,对于他和伯森律师对她说的,别人对他的谋杀一事,她保留了怀疑。
“长翁先生,据我所知,奇康请来四个保镖轮流换班守着你的安全。为什么有人来谋杀你了,他们却一点都不知情的样子。”
“这……”长翁感觉自己有点为难了,就在他在组织语言的时候,花彼岸就猜测道:
“莫非,那是你认识的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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