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力道上的把控,让花彼岸处在一个呼吸难受,又不至于得不到喘息的境地。
她双手紧紧地用力去扳奇康的手,却是感觉使不上力。她的下身已经全部被他紧紧地扣压按住,动弹不得。
奇康面容一点都不狰狞,反而还在对着她笑,只是那笑,却是阴狠的,幽魅得让人有些毛骨悚然。
她看着花彼岸对他睁大的双眼,倔强又冷艳。但他,却是没有一点怜惜之情的,对她加大了力道,花彼岸开始变得面红筋胀,几秒之后,脸色铁青到煞白。
就在花彼岸以为自己会被奇康给掐死的时候,他才放开了手。而终于得到呼吸新鲜空气的花彼岸,不停地用手扶着自己的脖子,猛咳个不停。
奇康退回压在她身上的身子,往着他身后的茶几,就坐了上去。像是很欣赏似的,一直看着花彼岸在回归元气。
顺过气来的花彼岸,对着奇康欠扁的表情,反而有了一种怒到极致的平静。
她没有大声质问,也没有挥拳报复。而是反问他,
“奇康先生,气,消了吧?”
奇康嘴角痞痞一勾,“花医生,你们当医生的,是不是心理承受能力都特别强。
我都那样对你了,你居然还能做到这么心平气和的跟我说话,还是,你是一个,对死都不在乎的人?”
花彼岸双目冷静,毫无波澜地接他的话道:“我是不会计较一个神经病人的行为的,毕竟,他不知道,他到底在做什么事情!”
奇康起身,又朝着她走近,双手撑在了沙发靠背,把花彼岸给圈在了他的胸襟之下,直直地挨近着她的眼睛说:
“花医生,是不是你们华国的医生,都是像你这样的恃才傲物,自以为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