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不知道,就算长翁真的一直处于昏迷的话,她一直留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?
她的签证,难道会一直不到期?她就不信,奇康的势力再大,还能大过国家不成。
反正,她就只答应到,长翁的身体可以痊愈出院的那天。到时候,他就必须跟奇康说,他已经醒来,身体恢复如初的事实,她那个时候,就必须回国。
于是她起身,神色严肃地对院长说:
“院长,麻烦你告诉长翁先生。卡,明天就不要拿来了!他只要信守承诺,在他身体可以允许出院的那天,就告诉奇康,他已经苏醒过来的事实。
也让我,得以如愿以偿的回国。”
直到她走出了院长办公室,茶几上的水,她都没有喝上一口。
等她回到办公室的时候,奇榛已经不在那里了。
想起刚才他的请求,于是她问秋水道:
“奇榛走了吗?”
秋水应声说:“嗯,他刚走没多久,你就回来了。你们没有遇到吗?”
花彼岸坐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,她感觉头有些疼。揉了几下后,她抬头看他道:
“你答应他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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