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去之后,会联系您的家人,告诉他们您醒了。”
谁知,听了她说的这句话后,长翁变了脸色,他用苍老沙哑的声音祈求着花彼岸道:
“花医生?我可以请求你一件事吗?可以帮我瞒一下,暂时不要告诉我的家人,我已经醒来的这件事吗?”
呃……花彼岸觉得自己有些搞不懂了,于是问:“为什么?就连奇康,也不告诉吗?”
长翁想摇头,又扯疼了伤口。他缓了一下才反问花彼岸:
“花医生?您……不是这家医院的医生吧?”
她没有纠结长翁为什么知道她不是这家医院的医生,淡然地回答他的话说:
“是的,我并不是这家医院的医生。我是奇康先生,从华国聘请过来给您当主治医生的。
我是华国医生!”
长翁虚弱的外表下,露出了一丝笑容,“怪不得?我觉得您说话的语气有点奇怪,虽然我也能听得懂。原来您是从华国来的!”
花彼岸点点头道:
“先生,您现在刚醒来,不适宜说那么多的话,您先休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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