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音,你快离开。”顾章回朝着凤轻音喊。
凤轻音不忍心将他一人留在这个地方,便拉着他一同离开,两人走走停停,好一会儿再到街上。凤轻音在路上雇了一辆马车,驱赶马车到了小镇上。凤轻音从包袱里拿出干净的布,给顾章回包扎。
“都怪我,如果不是我让你跟着一起,你就不会受伤了。”凤轻音埋怨自己道。
“没事儿,男人受点伤怕什么。”顾章回安慰她。
南宫澈带着人日夜疾行,却没有发现凤轻音的踪影,南宫澈有些慌张了,暗卫回来禀报,在一个小屋里,发现了凤轻音的踪迹。
“说,你见没见过这个姑娘。”南宫澈拿出一幅画,让猎人抬头。
猎人一见画中的人,不就是刚刚的姑娘么,便搪塞道:“没有见过。”
南宫澈叹了口气,从身旁暗卫的剑桥里,抽出剑,指着猎人:“我在问你一遍,见没见过。”
“我都说了没有。”猎人有些不耐烦了。
南宫澈将剑划开他的脖子:“你再不说实话,那..”
猎人见屋里屋外全是他的人,只好说道:“见过见过。”
“她往哪儿去了。”
“这个我有不知道了,我娘见她好看,便想迷晕了她卖掉,没想到,你看,我还受了伤呢。”
南宫澈嗤笑了一声,卖掉?南宫澈往屋外走,吩咐暗卫:“处理掉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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