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第二天上朝,太子便以南宫澈迟迟不归的理由,在朝堂之上望着群臣百官,故意发难,想要借机给南宫澈安一个罪名。
“父皇,燕王手握重兵,离京多日却迟迟不归,只怕是别有目的!”
这言下之意,不就是在暗示南宫澈有造反之意吗?
听到这话,其他的人都不由得露出了惊恐神色,一阵小声的议论,便接踵而来。
位于龙椅之上的皇上,将这话收入耳中,也不由得蹙起眉头,“太子,你可知自己在胡说八道些什么?”
饭可以乱吃,但是话不可以乱说,这造反谋逆之罪可是要诛连九族。
他这一番话,说出来负不起责任,那可就是大逆不道!
见皇上瞳孔微颤,显然是对这话颇有不满气的身躯都跟着颤抖,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宣泄自己的愤怒。
看到皇上的模样,太子显得有些惶恐,“完了,父皇生气了。”
他自然知道,自己这话说的有多荒唐。
咬了咬牙,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,只能够甩了一个眼神给旁边的那些大臣。
在朝堂之上,有不少自己的当遇,此刻都跟着站出来帮他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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