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即使她承认,情况也不会比现在坏到哪里去。
而这种一浪接一浪的羞耻感,她受不了。
打在她薄薄贴身皮裤上,与打在她皮肤上没有两样。
朱竹云咬着牙道:“是,我承认,我都承认,你想怎样。”
她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
言外之意,打都被你打了,你还想怎样,还能怎样。
小惩起到了作用,但再打下去起不到更好的效果。
“还嘴硬。”陆枫控制武魂,心念一凝。
根须瞬时开始缩紧。
撕拉——
撕裂声响起。
皮衣皮裤经受不住藤条的紧勒,也因朱竹云身材太饱满,爆裂开来。
皮衣包裹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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