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上,可焦大人这样,岂不是平白无故抓了人。叫人白白受屈。”
“既然太傅觉得焦明仁此举不端,你的官职又大他好几阶,大可去刑部交涉。何必这么着急上火呢?”
“君上,臣贸然插手案子,这。”
我抬手止住他的话头:“太傅多虑了,谢远春与你是嫡亲,过问一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可此事要是朕插手过问。”
我看着他,意味深长道:“那意义可就不一样了。”
刑部接到报案查朝臣,不过是走正常流程,可上达了天听,就无异是告诉所有人,此案就是有猫腻,反倒招来许多揣测。
蒋太傅被我一提醒,募地反应过来:“是臣糊涂了。”
我笑道:“关心则乱嘛。”
蒋太傅附和的笑了笑,随后起身告辞。
谢远春入狱第二天,送到皇陵别院的信也到了。
陈稷从边境回来,因错过了成德女帝祭礼,便未曾直接入宫,而是选择在此稍作停歇。
他面无表情的看完信,对送行的御林军言道:“我后日入宫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