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心里有个疑惑,你且帮着想一想。”
我募地起身在另外一边的椅子上坐下,又让洪敬甫也坐过去,两个人面对面压低了声音说话。
“梁升云在越西无亲无故,竟能混到如今这等地位,朕总觉得背后有什么人在扶持他。”
洪敬甫眉头紧皱:“他当年离开京城,可是得罪了蒋太傅,谁敢帮他。”
我不认同道:“谢远春睚眦必报自不必说,何况当年他还因为时府的案子导致再也不能生育,怎么会对梁升云网开一面。”
“再者,我听霍淮所言,梁升云去了越西不到三年就成了家,还成了叶怀荣的部下。这其中的关窍,你且细细想想。”
叶怀荣胆子再大,也不敢明着跟蒋太傅作对。
洪敬甫言道:“你的意思是,梁升云其实跟蒋太傅有勾结?”
我点点头:“叶怀荣在越西盘踞多年,怎会如此轻易被梁升云掏空,还有封之明算计你和叶怀荣的时候,是不是没有刻意针对过梁升云。”
“那他把仲云江交上来,不怕泄露自己的身份吗?”
“以仲云江的身份,哪里有资格知道梁升云和蒋太傅的来往,再者,梁升云出此招,原本就要跟蒋太傅割裂的意思。”
洪敬甫募地反应过来:“那仲云江的口供岂不是全都作废了?”
“那也未必。”
梁升云离开京城,说不定根本不是为形势所迫,而是成为了蒋太傅埋在越西的一步暗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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