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蝶脸上露出一个苦笑:“也是。”
她自顾自的喝了两口,随后换了话头:“你今日怎么跟吃了火药一样,怎么?跟凌礼红处得不好?”
冉蝶生气的时候,就喜欢叫人的全名。陈晋荣太熟悉她的习惯了,他拿起桌上的酒壶,朝她的碰了一下,便算是示弱。
“我没她消息很久了。”
冉蝶神色缓和了些:“你们这是闹掰了?”
陈晋荣摇摇头:“听君上说,是焦明仁派她去查什么案子。”
“什么案子这么重要,她都不联系你。”
这回轮到陈晋荣苦笑一声:“君上都没能从焦明仁嘴里套出半句话,以她的性子,更加不会跟我交代了。”
冉蝶拍了怕他的肩膀:“为世间何为最苦,唯有一个情字。”
冉蝶这些年倒是潇洒,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。
“你不打算给自己找个归属?”
“我日子过得好好的,给自己找这个麻烦做什么,难不成真是吃饱了撑的?”
陈晋荣啧啧两声:“哪家的姑娘像你这样无趣?”
冉蝶不甘示弱的回道:“哪家的公子像你这样话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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