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药在发作的同时,也在逐渐消散。
我靠着霍淮昏昏欲睡时,听到他突然问道:“冉蝶给我下药的主意,是不是你出的?”
我心中一紧,神智已经清明过来,有些心虚道:“什么药?”
霍淮放开我,让我与他四目相对。
“阿昭,你让我对得起你,那你也得坦诚一点。”
“我挺坦诚的啊?”
“瞒着我做假死局,让冉蝶给我下药,再把你忘个干净,这叫坦诚?”
我被他问得气性上来了,用没有受伤的手垂着他胸口质问道:“那你呢?你瞒着我偷偷回京,还不让冉蝶告诉我。”
我扯了扯他的脸:“还有这个,你倒是会装。”
我之前试探了霍淮那么多次,他都如同在敌人面前般谨慎。
霍淮一把抓住我的手:“那咱们算扯平了。”
我想往后退开,却忘了后面就是墙,所以只是把头稍微往后仰了几分,霍淮担心我磕到头,又伸出手掌挡在我脑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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