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叔解释,却没有先从蒋太傅身上说起,而是先教我如何对付谢远春。
对付谢远春,最关键的一点是,无论他犯下什么错,都有可能被蒋太傅用其他人顶包。而要想真的抓住谢远春,得找个他完全没办法脱身的案子。
比如当年的余琴紊。
三皇叔言道:“除了这个女子,自然还有其他人,君上若是能将这些搜罗在一起,让谢远春的新夫人主动站出来告御状,谢远春才是真的必死无疑。”
云鹄公子跟我说过余琴紊与那位新夫人之间的渊源,要是说动她,倒不是难事。
更何况那一日的婚事上,我瞧着那女子一脸坚定,看着谢远春的目光隐隐约约含着几分恨意,想必已经有了什么打算。
不过,我担心的是,这件事毕竟牵扯到许多女子,真要是用这个理由,只怕是许多无辜之人都要卷进流言里,被人指指点点。
三皇叔言道:“君上若是心慈手软,才是对他们的最大的伤害。只有杀了凶手,让谢远春挫骨扬灰,对那些女子来说,才算是真正的告祭了亡魂。”
我思量片刻,终究还是觉得他所言的才是正理。是啊,没有什么比惩处凶手来报仇雪恨更重要了。
“那蒋太傅呢?”
三皇叔毕竟年纪大了,坐得久了,腰就有些泛疼,他站起来在屋里随便走了几圈,然后某处站定。
“这倒是涉及到一桩旧案,就是不知君上还有没有这个时间,听臣细细说来。”
日头在不知不觉中,已经有西移的架势,我今日为此而来,纵然夜扣宫门,也得将缘由听完。
“有劳三皇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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