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互相对视几眼,坐在谢远春对面的男子站起来拱手道:“臣以为,谢大人说得在理。”
蒋太傅言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是。”男子放下手,面向众人道:“子嗣事关的,不仅仅是国之大统,也是君上的颜面,可流言一出,君上不仅没有恼怒,更是顺承了袁烨的想法,这本身就有问题。”
众人听着有理,纷纷点头。
男子继续言道:“再者,传崇霖入宫的旨意这般快,而且还没有经过内朝阁,一来十分不和规矩。二来,像是早有准备般。”
谢远春补充道:“据易拓的消息,君上在后宫留宿,很早就撤了内务府的记事,甚至连皇贵妃都不能过问其中的次数和细节。”
男子顺着谢远春的话说下去:“所以君上此举,有可能是一个烟雾弹,而并非像外界传言的,是君上身子有问题。”
谢远春点点头,肯定道:“三皇叔虽入佛门,可当年的势力并未全部消散,君上走这一步,应该是为了拉拢三皇叔。”
蒋太傅能用权势诱惑焱戚王,南安女帝也能用权势勾结三皇叔。只要人有贪欲和野心,很多事情上的算计,永远不会落空。
“舅舅,咱们是不是得尽快想个法子破了这个局。”谢远春神色有些焦急的看着蒋太傅,似乎对三皇叔颇为忌惮。
而蒋太傅听完两人的话,脸上却瞧不出什么情绪,叫人猜不透他的心思。
屋里的气氛随着蒋太傅长久的沉默而渐渐压抑起来,谢远春没什么耐心,正欲再次开口,蒋太傅突然言道:“远春留下,其他人都先出去。”
脚步声,椅子和地面发出的摩擦声,衣袖之间摩擦的细微声音,皆在一瞬间同时响起,最后,以关门的响声作为结尾。
蒋太傅面露几分无奈:“你呀,什么都好,可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毛病,都这么多年了,始终不肯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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