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淮要的不是这番冠冕堂皇的话,他要的,是一句实话。
“时府的案子,梁大人是不是翻了口供?”
梁升云就此沉默下来,不知是承认还是否认。
霍淮却不放过他,继续追问道:“是谢远春动的手脚,还是蒋太傅?”
梁升云依然没开口,眉头却紧紧皱起。
霍淮言道:“当年你做这些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惨死的时雅娴,想过无辜的时府,有没有想过身为好友的时景成。”
“或者说,有过片刻犹豫和后悔。”
梁升云转过头,盯着外头洒进来的月色,脸上浮现出悲痛的神色。
那个选择很痛苦,痛苦到这么多年,他从来不敢回想,不敢听见自己扪心自问的反思。
父亲的手死死的捏住他的肩膀:“儿子,那可是蒋太傅,一个连君上都要礼让三分的人,咱们算什么?”
母亲在旁劝道:“我知道你伤心,可时雅娴已经死了,何苦再把咱们搭进去呢。”
父亲的叹气声像是一首婉转凄凉的乐曲,这么多年,常常在他脑中回响,最后以一句罢了做结尾。
与人斗,尚有一拼,与天斗,只有死路一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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