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史宗正从前管束她的时候,也是想这样,说着说着,只要她开始胡搅蛮缠,最后都是太史宗正以妥协结束。
她用惯了这个手段,以为用在洪敬甫身上也有用,可她忘了一点,太史宗正说过,洪敬甫不是司徒恒文这样的人,以洪敬甫的出身,她的这种手段,实在上不了台面。
洪敬甫站起来,背对着她,语气变得冷冽起来:“太史府的案子,你不想查了吗?”
空气中乍然多了一股寒流,太史宗芳只要呼吸,就能感觉那股冷气顺着气管传到四肢,将她方才的所有生动鲜活都冻住。
“你靠近洪府的那点心思,虽然要因为太史宗正的固执放弃,但我帮你另外找一个方法,让你堂堂正正的站在君上面前请旨,岂不比将希望寄托在旁人身上靠谱?”
原来,他什么都知道。
太史宗芳自嘲道:“是我不对,让洪大人苦恼了这么多日子,今日还要在君上面前特意挣得这份殊荣,为我的将来铺路。”
“我没有轻贱你的意思。”洪敬甫转身看着她,神色真诚而认真。
“我要是看不起一个人,连多看他一眼都会嫌眼脏,更别说为他做什么。”
“噢,如此说来,我倒要多谢洪大人了。”
太史宗芳认死理,用在正途上,是大有裨益,可在眼下,洪敬甫有些不耐烦起来,这孩子真是好赖话听不出来。
“你借着我的名义,让君上答应重审了案子,太史宗正是不是会骂你,外人是不是会鄙夷你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