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洪敬甫将在南安女帝面前解释的那番话,又一字一句的解释给她听。
“你是为了替君上分忧,还是为了整我?”
太史宗芳握着圣旨的手渐渐收紧,看着洪敬甫的表情,浮现出几分怒意。
洪敬甫神色淡然的看着她:“你想知道原因?”
太史宗芳被他的反问噎住,像是有气不能撒,有火不能发,是啊,不管洪敬甫出于什么原因,现在圣旨已经在她手里了。
就算再不想去,明日天亮,太史府出城的马车,该走的还是得走。
太史宗芳看着洪敬甫,脸上显现出几分失望。好似有些什么东西,在此刻,从她心里陨灭了。
洪敬甫不是什么玩苦情戏的高手,更不屑玩这套,他喜欢将事情说清楚,喜欢就是喜欢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没有什么虚与委蛇的余地。
洪敬甫站起来,牵住了太史宗芳的胳膊,强行将她按压在椅子上。
“我说这话,可能会有些残忍,不过我想,还是坦白告诉你的好。”洪敬甫没有坐回她对面,而是挨着她坐下,两个人之间比刚进来的时候,多了几分亲近。
“我让你去乾州,一是为君上分忧,二是希望你通过这件事情,能在君上面前挣得一个更高的官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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