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敬甫问道:“君上是怀疑他吗?”
“不是。”
我叹了口气,神色中多了几分倦怠:“就是觉得,有些事情还是身边越少人知道的越好。”
洪敬甫大约是觉得这话也有警醒自己的意思,便没再追问。
“乾州一事,臣倒是有一个人可以举荐。”
我好奇道:“谁?”
“太史宗芳。”
听说太史宗正与谢远春来往频繁,颇有结盟交好的意思,太史宗芳与太史宗正毕竟是一家人,我倒是生出犹豫来。
洪敬甫见我神色不对,自然也猜出了几分。
不等我发问,他便直接解释道:“臣与太史宗芳打过交道,她性情善良,富有同理心,而对世间真理颇有自己的坚持,与她哥哥,本质上是两种人。”
我鲜少从洪敬甫的口中听到夸人的话,甚至,这被夸的人还是朝臣。
也不知这丫头身上到底有什么魅力,上次从越西回来,洪敬甫主动保了她一命,现在又高看一眼,以至于在我面前举荐,要将乾州主事的位子交给她。
我试探道:“你中意这丫头?”
洪敬甫似笑非笑的看着我:“君上当臣是什么?好色之徒?但凡是个女人就不放过?”
我露出一个尴尬的表情:“朕这不是跟你闲聊嘛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