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间反应过来之后,便心血来潮的进了宫,赶着来安慰我。
我哭笑不得的看着他:“朕没事。”
洪敬甫点点头,做出一副我什么都懂的表情。
罢了罢了,这种事情,我还真是有理也说不清。眼下朝事要紧,洪敬甫既然进了宫,还是先商议正事。
我走回到案桌后坐下,又另外给洪敬甫赐座。
“近日,乾州有不少司官上奏,似乎对梁升云十分不满。朕的意思是,毕竟商会牵连多方,还是将乾州和越西分开的好,而商会,一分为二。”
我原想着,两地合一,便能开出另外的官道来,让来年的国库更加充裕,可从这大半年的时间里,从梁升云送上来的奏折看,他似乎不能完全掌控乾州,行事之时,颇多疏忽。
洪敬甫提醒道:“抓捕仲云江的时候,可是另外承诺过梁升云,若是现在改口,只怕他生出什么不好的想法。”
仲云江眼下是到了京中,但若是因为此事,又在越西生出点别的变故,可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我问道:“那依你之见,觉得该如何处置?”
洪敬甫就此沉默下来,盯着某处出神。
我知道他是在想一个周全之策,便没有继续出言追问,而是重新提笔拟圣旨。布下多日的局,已到了逐渐收网的时候。
案桌上的茶水放了许久,早已没了热气,郑有德从门口探头看了一眼,发现殿中寂静无声,便吩咐小安子过来换一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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