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瞧着这雨,倒像是一阵一阵的,并非连绵不绝,焦大人便陪着朕说说话,等雨停了再回府。”
“臣的荣幸。”
我从前倒是和焦明仁打过交道,但那是在刚上位的前两年,当时还有蒋太傅完全把持着朝政,所以其实,与其说是打交道,倒不如说是批个请安折子。
后来直到凌礼红上位,我对刑部的来往,才渐渐多了起来。
“刑部最近的案子审得如何?”
焦明仁规规矩矩答道:“七人案落幕之后,刑部到没什么大案子了,便一直在翻看陈年旧案,希望能理清些冤案。”
我点点头,表示肯定道:“冤假错案若是能被重复审理,与那些人而言,至少总算是盼得月开见月明。”
“原是刑部的疏忽,才有了这么多无辜之人,君上宽怀,臣确不敢自功。”
我心里惦念着陈晋荣交代的事情,便没什么心思跟他绕圈子了,直接问道:“凌礼红回京了吗?”
焦明仁神色微动:“还没有。”
我好奇道:“她去办什么案子?”
算算日子,真的走了挺久的了,而且还一点消息都没有,如此反常,难怪让人疑心。
焦明仁愣了一下,大概对我突如其来的关心有些不明所以。
凌礼红平日里在朝堂上冷得几方圆里生人勿进,更别说会与我有什么私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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