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到他在凤翎阁做的那些出格行为,都能默默忍受。
“那你之前的那些行为,都是为了让人厌恶你吗?”
“是。”
果然,只要找到一个原因,所有的不合理都能变得合理。
管元瑞亲近小倌的流言,让京中所有的女子都远离了他,而那不正常的取向,也让男子不跟他为伴。
远离人群,可以正常“享受”自己身上的疾病,或许,他比任何一个人都乐在其中。
我想起他刚入宫的时候在居兴殿做的那些举动,怕也是打着这样的主意,好安生在后宫过一辈子。
所以与其说,谢远春是借机羞辱我,倒不如说是变相成全了管元瑞。而这其中,究竟有没有他自己身上那些流言的推波助澜,谁都说不准。
云鹄公子补充道:“若非如此,依臣的年纪,另立府娶夫人,便是顺理成章的事情。”
我将自己之前的揣测直白的问出来:“如果你没有进宫,会娶她为妻吗?”
“不会。”
对于他语气中的坚定,我倒是有些意外。
我以为他的种种,能像长玉公子那般有迹可循,可我每走一步,都恰巧落在离中心点间隔两步远的地方。
你说输了,却已经接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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