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太傅并未解释推脱的原因,只是含糊其辞的又推了一次,众人心里的那颗怀疑种子,就此生根发芽。
谢远春被伤了两回面子,眼神里带着强烈的不甘,头一次在朝政之事上公然忤逆了蒋太傅。
“君上,庆怀死的时候,不过二十多岁,人生正是好年华,他生前与成德女帝交好,却莫名其妙死在嘉州,若是成德女帝还在,知道了他的遭遇,定然不会让他这般寂凉。”
谢远春铁了心,架着一副不做成这件事情,绝不肯罢休的样子,竟然还将成德女帝搬了出来。提及故人,朝中的老臣脸上都多了几分动容和惆怅。
但此事关乎蒋太傅的独子,谁都不敢轻易几句,不然,从此以后在朝中就再也别想安宁。
大殿中依然鸦雀无声,众人的目光只有不断的来回扫视,观察着,等待着。
我放松了身子靠在椅背上,瞧着这群人,心里升起几分看人做戏的嘲讽感,虽然这是我想看到的,甚至是我布的局,但就是这样的算计,最是让人恶心。
朝臣们退缩,裕王却并不怕,他先是礼部主事,其次是宗亲,无论从哪个方面看,他说话都是最直接最有分量的。
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争辩起来,蒋太傅故意用眼神暗示,又咳嗽了几声,谢远春都视若无睹。
我冷冷的看着,并不出言制止,反正今日吵得越凶,此事在宗亲间的影响就越大,蒋太傅和宗亲们的关系也就越冷淡。
听得久了,两人争来争去也就是那么几句话,我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,然后将面前的案桌拍出一声重响。
“都给朕闭嘴。”
我站起来,拿手指一一点过众人:“在这大殿之上,若是舌战群儒倒也罢了,可偏生像个市井泼妇般,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个不停,像什么样子。”
谢远春还想说什么,看见我眼里的杀意,还是缩了一下脖子,将话给咽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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