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是去厮杀别人,而是被别人厮杀。
我突然握住他的手,将他朝自己拉进:“易拓,你不喜欢朕吗?”
长玉公子的手冷得像是冰水里捞起来的石头,他气息有些不稳,说出来的话便越发混乱起来。
“臣,不是,臣,紧张,紧张而已。”
我笑了笑,并未拆穿他的谎言。
他今日传的不是正经的宫服,而是一身闲散打扮,身上的衣服不过是几根带子松松垮垮的系着。
我松开他的手,顺手扯掉一根。
长玉公子呼吸一滞,我听见了他的心跳声,如同鼓声一般响了起来,就在我耳边,一阵高过一阵。
我的动作没停,又继续去解第二根。
这一次,呼吸陡然放松,但心跳声却不见了。
等我去解第三根的时候,我突然被他推了一把,后脑勺直接磕在了架子上。
我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一旁的椅子,这才稳住了身形没有再摔一跤。
但是挂着衣服的架子被我撞倒在地,在内殿中发出好大的一声响动,连门口守着的郑有德都忍不住往里探头看了一眼。
我没好气的骂道:“还不滚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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