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拍了拍霍淮的肩膀,对他的示忠露出满意的神情。
殿中的窗户都打开了,我却任就觉得不凉快,将身上的衣服又换了一次。
郑有德见我走出正殿,一副要出去的架势,立刻吩咐人去备轿撵,又从太监手里接过伞挡住外头正盛的阳光。
太阳一日比一日毒辣,像是不晒干点什么,就死活不肯罢休一样。这样的炙烤,我都怀疑御花园里的花,得一天换上两次。
“君上,咱们去哪?”
“哪都不去,就在这里等着。”
郑有德挥手让人搬了椅子来,忍不住劝道:“君上,这天正热着呢,您要是不想出去,咱们往里走两步成吗?”
“不成。”
我干脆利落的拒绝了他,眯着眼睛去看那天光。
我第一回去避暑山庄的时候,不小心落了水,一病就是一整个夏天。
每当我想起那个夏天,脑子里浮现的,全是寒意,那是种从牙根里透出来的寒意,发作的时候,让我觉得像是在冬日里被冻僵了。
而现在这样的温度,于当时而言,仿佛做了一个遥不可及的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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